营销管理的基本概念阐释

 品牌-营销-管理类文章    |      2019-03-12

用阐释而非诠释或者解释,是基于营销脱胎于经济学,而经济学源于哲学之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哲学,无论你知不知道他都存在于每个营销人的思想中,只不过绝大多数营销人拥有的是坏哲学,他们寄希望于通过所谓“营销”的手段将人性灰色的部分“包装”成使得人们趋之若鹜的“产品”;而关涉人性的部分其实是生命哲学的领域,这就需要阐释,而不能只是诠释,更不是轻描淡写的解释。

但是,我们还能在人性的灰色世界“营销”多久?

科学与艺术:营销从来就不是一门科学,离艺术更远。

科学-在西方,没有”营销学”或者”管理学”,营销与企业管理是一门非康德式的道德实践,而是商业实践,它无法像科学一样经由黑格尔式的逻辑推理得出一个绝对精神,也不可能像像物质世界的纯逻辑推演将分子裂变有一个必然得出。营销有科学的性质,因为通过各种数学公式可以建立一些经济学模型,如微积分在经济学中的使用,但它有前提,也就是说纯粹数学是科学,而经济学还不是科学,只不过是科学方法的应用(实践);而营销在实践过程中从战略到战术制定,如何使用那些管理工具都无法使必然得出某种营销结果,因此营销不是科学,只能是一门学科。

在现实的商业世界中,成功的商人基本上靠的是直觉,这种直觉是对“人的需求”的敏感决定的,科学成为验证这种直觉的手段。营销的有效性就是手段的有效性,它的复杂程度与人际关系成功建立并无二致,亦即“理性的思考、感性的实践”,二者互为表里,因其变量无穷,使得营销难以科学化。

艺术-这里的艺术并不是“美学”意义上的艺术,当然,“美学”这个概念本身也是如“营销学”一样不存在,美是无法学的。由于营销无法标准化,或者说科学化,因此,每一个企业的营销策略都不尽相同。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营销才称为“艺术”,如果营销是标准化,那就不是艺术品,而是工艺品。由此人们才会产生这样的俗语:“有价值的话,第一个说出来的是天才,第二个说出来看是庸才,第三个…说出来的是蠢才”。

在“艺术”上,企业找咨询公司常犯的毛病,就是第三类居多,这类上来就问你们做过某某行业吗?言下之意就是“复制可以便宜点”、“有经验不会犯错”。这类企业在招聘员工时也是这样的思维方式。他们希望找行业里有经验的,可以将别的公司的成功经验拿来复制一下,快速成功,而那些庸才营销管理者也确实是这么干的。这类企业或营销人才都是“工艺品”的水平,不是艺术。

概念与大白话:概念不是精炼的话,大白话不是愚蠢的语言。

概念-人们长期生活在概念里,缺少对活生生的生活体验,因此,对概念的内涵并不清楚。换句话说,这些概念是如何产生的一无所知,虽然这并不妨碍人们对概念的使用,确实很难产生新的“概念”。这里指的概念,不是中国人换汤不换药式的造词,而是有内容的新东西。

国内有许多些教授在讲授管理学的时候,在解释“概念”的时候会使用诸如“改革开放”、“一国两制“这样的案例来说明。他们犯的就是这个将一个想法用精炼的话表达出来当成了是一个新概念的产生这样的错误。

我们讲一个“人格“的概念,最早人格是斯多葛派指宗教意义上的上帝面前的平等,在古罗马是指面具,剧场演员戴的面具,每个面具一个角色,不同的角色不同的人格。对于现实生活中的人指身体、对外特征,也就是人身(身体代表灵魂,灵魂的所有物),在此基础上,通过抽象法建立起人格的概念:”所有权“,人格主体在对象上的所有,我们了解西方人讲的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并不只是利益,而是人格,私有制就是承认人的人格,物权是人权的第一步,私有制承认人的天赋自由;第二步就是契约,也就是你的所有权必须得到别人的承认。我们国内在权利的实践上是跳过第一步,想通过第二步也就是法律来建立一个合理的社会,是不可能的。

市场经济的概念同样如此,要知道市场经济是建立在这二者之上的,因此中国大学教授说中国是市场经济国家,我们只能说这是中国自己的定义。现在学术成果或者定义要世界认可,自说自话的时代过去了。

大白话-为了迎合大众或者迎合利益将原本应该阐释的用解释去完成,这就是愚蠢的大白话。这类现象多见于大学教授,他们自认为理论研究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道通为一”,用大白话去讲一些难以理解的学术语言迎合大众。最常见的就是地产商的广告语写着海德格尔的:“诗意的栖居”,这是对海错那深刻思想的糟蹋。

我们可以对这句话进行诠释,诗意在海德格尔那里指的是诗与思同源,也就是人类最初思想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最原始的语言,而这个语言就是诗语。

我们再对这句话进行阐释:“近源头而居,断难流离”,这是海德格尔口中称为诗人中的诗人,甚至是比哥德、席勒还要伟大的诗人,它的意思用大白话就是生命最根本的东西,也就是最素朴、最原初的生活方式。换一个在中国文化熏陶下容易理解的老子讲的话:“知其白、守其黑”来理解,虽然相近,可能大多数人还无法理解,但老子在八十章讲的话却可以让大家理解:“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大白话就是摘树上的果子吃觉得甘甜,再摘一些树叶围在身体上觉得很美,睡在树上、山洞中觉得很安宁,且乐在其中。这就是源头,这就是知其白,守其黑,这就是诗意的栖居。